关于《蜗居》的讨论已经沸反盈天了,甚至是滥觞,对于《蜗居》的关注异常火爆。台词很黄很暴力、歧视乙肝患者、被禁播,炒作也罢作秀也罢,没有任何一部电视剧如此搅动国人的心,房奴、二奶、贪官如此真实地在剧中人物身上演绎,似乎每一个人都能在电视剧中或多或少的找到自己以前、现在或者以后的影子,关于《蜗居》的讨论也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对于潮流我总是慢半拍,身边人言必称《蜗居》的时候,我用了三天把这部电视剧看完,不想自己真的那么OUT了呵呵。看完前三集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好难受,我莫名的惊慌与不安,我害怕不久的将来我会如剧中人物海萍一样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房奴。我同样来自一个小地方,在一个大城市读书,而且毕业后不想再回那个远离了很多年的小地方,并非贪恋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也没有在这个生活了很久的大城市找到归属感,只是想在这个大城市能够驻足。房子——一个哪怕不大但是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象征着扎根的一寸土壤,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大城市房子价钱高的离谱,让人望而却步,紧紧扼住了买房人的喉咙。房奴、蚁族注定背负上了一个沉重的十字架,我们没有着谁没有惹谁,只有现实的辛酸与无奈,为了生计的奔波劳碌以及看不到明天的迷茫与失落。这不是一个人的情绪写照,这是一个群体的真实背影,存在于当下社会无力改变的现实。
有人在讨论宋思明与海藻之间是否存在爱情,有人呼喊女生要珍惜我们身边的“小贝”,也与人在谴责当前的高房价把一个纯情的海藻推向了贪官宋思明的怀抱,犹如旧社会的白毛女,把人变成了鬼。前不久网上有女大学生发出了为什么白毛女不嫁给黄世仁,然后谋求自身发展的雷人问句。一时间舆论哗然,一边倒地批判当代女大学生的价值观问题。这个社会钱真的是个好东西,所有的欲望都能被埋单,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也就无怪乎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迫于生计”还是“投怀送抱了”。高房价直白一些说,物欲的追求和成为二奶之间真的有必然联系吗,当然是有钱人的二奶(主要是贪官,基本上贪官都包养二奶甚至三奶)。只能是某些希望不劳而获贪慕虚荣的人心甘情愿的当起了职业二奶或者非职业二奶吧。我更愿意相信大多数人为了房子拿一个有些渺茫的希望在努力工作着,虽然辛苦但是人格独立精神独立肉体独立。当了二奶就再也不用过那种拮据辛酸的房奴生活了,可是却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吸取房奴血的寄生虫,贪官的钱来自无良房地产开发商的“进贡”,贪官与无良开发商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房价越高不当得利就越多了,贪官再把房奴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随手甩给二奶当零花钱,可以说当上了贪官的二奶就从被剥削者成了变相的“剥削者”,这样想来真的挺可怕的。
公道自在人心吧,良心的谴责和物质享受永远不能等价,也不是鱼和熊掌之间的比较,因为很多人轻易地就具备了道德谴责的免疫力。但是希望和美好,人性中的那些善良的发光点在混沌中不会被埋没,即使时间磨砺褪去了曾经鲜亮的颜色,但是他也会以另外的形式内化为我们内心的力量,穿过腐臭令人窒息的下水道,希望永不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