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分享自己的状态,愿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一路的风雨。)
(跪求这种吐槽贴不要被删,我尽量不用吐槽的语言写。因为实在是状态不佳,快撑不下去了,又不想对亲朋好友提起,保证写完就去学习。)
几天来心情不好没好好看书,量是有的,质没保证。在这冲刺阶段,真是落下一分一秒都让人担忧,我这简直罪孽深重啊。
最不开心的原因,是右手的肿瘤这几天这好像更严重了。虽然没有危险,但是想起医生那句“除了手术没有其他办法解决”就不寒而栗。我不担心考场上的万字,不在乎留疤或者影响字迹美观。只是拿琴的时候那刺痛是把心都疼碎了,只怕,以后不能愉快地玩乐器。我把音乐当作生命对待,可是我不能用这种理由拒绝治疗,谁会理解呢,说出来只能被嘲笑,毕竟我不是音乐专业的。
consensus——con-sens-us,刚好看到有人把它拆开成共同-感受-我们,真是比love要奢侈得多。其实我也不喜欢把这词硬生生地记作舆论。可是哪里存在过感同身受呢,思想或者心意从来都不是透明的,而语言或者表达,应该和阳光差不多,只有覆盖没有穿透。
然后呢,是感情问题。这时候纠结个简直在作死。没错,我也打心里鄙视自己,调控情绪的能力还是没多少长进。以前我情商基本上为零,以为世间没有智商解决不了的问题,奉不招人妒是庸才为至理名言,心安理得地不合群。我随便写的周记能获新概念作文奖,从不练字书法比赛获奖,数学课上的涂鸦投稿能被刊登,辅导班老师敢直接让我给启蒙阶段的小朋友上英语大课,乐器只学了一年就去挑战九级的谱子……那时我觉得这些远比友谊或者生活能力什么的值得骄傲得多。但是我的自负受到了惩罚,高考前一天知道了被我一直笃信是我准男友的男生不喜欢我。可想而知高考有多狼狈。。。只是想不到现在居然又面临类似的困境。比郁闷更多的是困惑,为什么就是这种状况呢,也难怪自己从来没有一段感情能维持半年以上。我不是不反思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总的来说,我从三观差不多开始成型的时候起,就对于生活中很多现象感到特别困惑不解,有些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满意的答案或者说是能够被我理解的方式。近期三观遭受更严重的颠覆,我甚至真真切切感到有点害怕这个世界了。我的想法往往和多数人不一样。就比如近期的几件事,女子因为孕妇不道谢而抢回让座(我都写到评论里了)、学生因为被批评而用开水泼老师面部等等。这些事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传统的(我认为是正常的)道德观面临非常严重的挑战,几近崩塌。大多数的网友赞赏抢回让座女的行为,我觉得即使不是恶意满满也相当可怕,什么时候我们的道德和善念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且如此功利。向老师泼开水的女生,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怪罪老师嘴贱在先。啰嗦的老师我也特别反感,实话实说从小到大我也没少跟老师闹别扭。但是,直接伤害别人就是最严重的错误,再多的理由也不足以为此开脱,这么简单的逻辑难道需要辩解吗?反对者无一例外被骂成圣母、虚伪。难道秀低素质秀庸俗就是率真坦诚?难道率真坦诚就可以连底线都不要了?我毫不动摇地支持言论自由,但如果非要在低俗的坦诚和有点虚情假意的礼仪中选择的话,我宁愿选后者。无法理解喜欢在本该愈合的伤口上撒盐的人,破坏撕裂诅咒谩骂制造不和谐就真的很美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不得不承认,自己一向是疑问很多的那种人,思考常常不仅无助于我解决问题,反而涌现更多新的疑惑。我不知道为什么大都数人看上去都是没有问题的样子,是真的相信所见即实还是只疏于思考、拒绝想象。经过这些年,我似乎明白一点,可能所有的人原是活在内心的茫茫沙漠里,思想的那点水源虽不足以酣饮,却至少可以救人一命,何能随意展露锋芒呢。——史书记载,不明国的公主曾被处以火刑,因为她竟然大逆不道地长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可没有眼睛的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她有眼睛的呢?
最后是关于新闻。先前觉得考个新传硕士但将来无需从事传媒业,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坚定了跑新闻的信念。无比坚定。看不惯很多现象,不能忍受良知和正义面临胁迫和颠覆。可能说这话我还是带有太多理想主义色彩,不是不明白自己改变不了什么现状,而是愿尽自己所能一点一点来改变,哪怕只是解决个别人的小问题,哪怕仅仅觉得这样做了自己心里能温暖一点。我相信任何努力都不是白白付出的,现在牺牲的一切,包括话语权,都将成为日后前进的力量,就算要经过漫长的奋斗过程,就算不能在自己身上在我们这代人身上实现,但是总有一天。
诶,写到这里满血复活了,考不上一切白搭,赶紧滚回去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