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提供一点资料吧,正好在看一本书,书上有介绍,我就搬来给大家看看!
1.1978一1981:传播学基本概念的传播与普及阶段
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开始改革开放,传播学被正式介绍进来。“传播”逐渐成为一个对社会具有影响力的词汇。
1978年7月,复旦大学新闻学系郑北渭教授在该系编辑出版的《中国新闻事业资料》第一期上发表了编译文章《公共传播学的研究》和《美国资产阶级新闻学:公共传播学》由此,中国传播学舞台的幕布被重新开启。
实际上,传播学早在20世纪50年代就传人了中国。1957年,由复旦大学新闻系创办的《新闻学译丛》首次刊登了介绍“群众思想交通”(即大众传播)的文章《美国报纸的职能》。同年初,复旦大学新闻系王中教授在讲课中就引用了大众传播学的有关知识。但随着反右斗争的开展,这项工作很快就中断了,未能产生广泛的影响。传播学在中国较为广泛的介绍,则是1978年以后的事。
1978年9月,复旦大学新闻系在高年级学生中开设了介绍传播学的选修课。
1978年10月,日本东京大学新闻研究所的内川芳美教授,到复旦大学新闻系作了题为“日本公众传播研究的历史和现状”的讲座。
1979年5月,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张隆栋教授在该系编辑出版的《国际新闻界》上,连续三期发表摘译文章《公众通讯的过程、制度和效果》。
1979年,广州、上海、北京等地的有关单位开始研究传播学的集大成者施拉姆(又译宣伟伯)及其代表作《媒介•信息与人》的基本内容。
1980年1月5日,《人民日报》副总编安岗赴夏威夷参加美国东西方中心举办的为期十天的亚洲太平洋地区关于国际政治和大众传播的学术讨论会,并作学术报告,最后为会议作总结。
1980年2月,复旦大学新闻系在本科生中开设了传播学的选修课。
1981年,复旦大学新闻系编辑出版的《新闻大学》连载陈韵昭教授的《传播学讲座》。文章阐述了传的含义、传的发展史、传的构成要素、传通路线与符号传递、传的回馈、传播中的“把关人”等传播学基本概念。
1981年6月,首篇以传播学为题由复且大学新闻系居延安所撰的硕士论文《美国传播理论研究》通过答辩。论文比较全面地阐述了关于“传播的社会功能”、“传播的效果”和“美国传播理论产生的土壤”等内容。
同年还出现了几篇较有深度的文章,注意从西方传播学中引进若干基本概念与研究方法,以分析我国新闻理论与实践中的问题,如,郑兴东、陈仁风合写的《传播方式的探讨》,刘国胜撰写的《控制原理在报刊通讯系统中的应用》等。
1981年,复且大学新闻系77级毛用雄等五位同学,于宣判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新闻发布的当天,以复旦大学图书馆和上海市图书馆读者为对象,作过一次初始的流程调查。
1978年以来,传播学得以在我国重新引进、介绍并产生广泛的影响的主要原因有:
(1)改革、开放的政策为传播学研究开了绿灯。当时正开始拔乱反正,提出建立四个现代化的宏伟目标,学术界人心振奋。为了追回失去的时间,学者们以巨大的热情,投入到学术研究中去。我国新闻界在十一届三中全会路线的指引下,解放思想,攒弃了关门主义,睁开眼睛看世界,开始向西方学习,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际新闻界的一项重大成果传播学,自然引起了学者们的普遍关注。
(2)日益发达和初具规模的新闻事业为传播学研究提供了动力。“文革”结束后,中国的报纸、杂志种类大大增加,电视迅速普及,新闻内容也有很大进步,大众传媒成为中国现代化的一根支柱,社会要求推进对大众传播的研究。如何全面发挥新闻媒介的功能?如何使新闻媒介从单一功能向多功能转化?如何把握新时期受众的特点?如何掌握不同媒介的特长?如何在竞争中吸引读者?这些问题成了中国新闻界急需探索的重大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而以这些问题为主要研究内容的传播学,无疑给了人们许多启示和新鲜感。
传播学的引进、介绍,在中国新闻界引起较大震动。许多新闻工作者开阔了视野,纷纷在这门学科里寻找新的研究方法。但是,绝大部分人对传播学还是初次接触,—知半解;少部分人则侧目而视,甚至以为传播学就是资产阶级新闻学而持完全排斥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