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十日,梦想四年。
高考填志愿时我毫不犹豫地写下四川大学 新闻专业
结果 那年考川大的尤多 分数线提高几十分之后
我未能进入四川大学
今年4月 当我坐着川大小三轮在安静的校园里穿行的时候
我欣喜地以为 我已经成为川大一员了 开始渐渐融入川大生活的时候
复试结果出来了
名单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 没有我的名字
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
那么多的努力 结果换来的只是川大十日游
没有人告诉我 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没有人告诉我 我差在哪里
没有人告诉我 为什么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记得在复试前 我给张小元老师写邮件说
如果今年不能做您的学生 明年的面试中您一定还能看到我
很不走运 面试中 因为临时有人找张老师
他至始至终未能看到我的存在
而我的川大梦,从高考到今天也结束了。
我放弃川大了,就像他放弃我一样。
我一直执着于川大是因为那个对我而言只有一张照片记忆的父亲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知道。
我一岁的时候,他去世了。
我十几岁的时候见过他的照片。一个陌生又亲切的男人。
他生在四川,长在四川。所以,我要去四川,那是我的根。
成都,我梦想中的城市,那里有高楼有绿树,很多车来车往,却没有半点灰尘。
那里有好吃的各种小吃,可以天天吃辣不愁长痘。
那里的人过着悠闲的生活,不迷恋于权利金钱,只求生活惬意。
可是成都是南方,我生在北方,
一个很少下雨,冬季能在暖和的房里穿着薄睡衣
夏季可以穿着背心短裙四处游逛不怕蚊子咬的地方。
南方连绵的雨,房里的潮湿阴冷,四月就已经现身的大蚊子,
冬季在房里穿着羽绒服依旧冻得瑟瑟发抖都让我感到不适。
南方与北方。内地与新疆。我有些犹豫了。
我的梦想依旧清晰,考研考博,做记者兼职老师。
可是对于川大的执着我想放下了。
也许是真的无缘,也许那不是执着,也不是所谓的寻根,
因为那里的一切对我来说是那么陌生,
没有亲人朋友没有收留我的大学,更没有我的父亲。
那里只是个梦。可能只是个幼年儿时渴望父爱的梦吧。
是该梦醒的时候了。是时候了。我不属于那里,那里也不属于我。
更现实的原因是
面对年近六十的老母亲,看她不舍得花一分一文,把每月仅一千三的退休工资慢慢积攒下来
只为完成二十三岁女儿的记者梦 名校梦 去交那一年一万多的研究生学费
你忍心吗?
再考一年?且不说考研的花费,面试的花费,三年的学费就足以把那位年迈的老母亲抽空榨干
假如一个人的生命有七十年
假如我再考研 读研 读博 就需要母亲终身节省、终身辛苦才能完成我的理想
此即为不孝。大不孝。
没错。
人必须要有梦想。人必须要有理想。
可这理想的实现必须要建立在自己的能力上,而不是自私地让亲人做垫脚石。
请不要说我善变。
前几天还喊着要考研考博的人又准备起了公务员考试。
人,是会变的。
不是她自己善变,是现实环境变了,她身在其中,不得不变。
话说回来,说不变,用一位考研政治老师的话来说,那叫极端猖獗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
万事万物皆在变化。你我亦如此。
社会环境是一部巨大的机器。我们只是其中微小的零部件。
当机器运转的时候,我们不能停止运动。
当然我时刻记得柳青说的“人生的道路是漫长的,但紧要处只有几步,尤其当人年轻的时候”
我也时刻记得我的理想。
可是我更清楚的明白:
人生不是设计出来的,是与环境妥协出来的。
你做的永远不是你最想做的,而是你不得不做的。
勇敢面对
初试分低,面试准备不足,研究方向和导师选择失误导致这次失利。谨记教训。
胡适说:怕什么无穷真理,进一步有进一步的欢喜。
对于复试被刷,对于面试中美国“报而无纸论”的无知,我并不觉得自己差。
因为一个人靠不靠谱,并不在于知道很多东西,而在于保持探索未知事物的兴趣和能力。
(说实话,名单下来后 我一直很抗拒考研,更不愿看与考研相关的任何东西,写这篇东西是想看看有没有怀揣川大梦的朋友需川大新闻传播参考书和真题,辅导班录音和资料,希望斑竹能开恩通过,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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