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的缘份是姜太公的鱼钩,干脆就放一边写自己的逍遥游
五月的九点半有点保守,伸个懒腰够不着窗帘外阳光通透,十点是起床后的第一个钟头,蓬头垢面等带吃的回来的室友,十二点半痛快的洗了个头,镜子里的一根白头发说我不年幼,我扯掉它再安然的抖抖手,再然后是镜子怎么也拿不走!
去自习的路上独自行走,路两旁的风帮树枝桠拉钩,
喜鹊在斜坡上演习温柔,云朵儿开出花来伺候…
那树林齐歪着身子听风的喉咙,云做出了暗示:自己不能够停下来就会流动
三点半的时候英语书笑的很阴险,因为不用再与我的愁容满面相对,我看到逃课来玩球的那个谁,便从书包里拿出球拍招呼准备,无聊退缩到角落抱紧时间大骂我不要脸,我用力抽球告诉它我真的无所谓…
六点是选修课最后一节,当堂写个作文字数 不过两千,噼哩啪啦的没头脑写完兑现,外面是黑了一半又不继续的夜天,风强吻着脸,路灯下影子很悠闲…
饿的是前肚皮贴的后腰背,三分天黑带着微凉美妙得魂灵醉,食堂到了门口嘴巴里貌似就有了滋味,狼吞虎咽管不了吃相狼狈…
饭饱了就对不起胃,走路起来更对不起腿,
这时候最得意的是嘴,一边嚼还一边唱那首讨厌的“无所谓”…
寝室在不远的地方待命,钥匙碰到门的时候竖起神经,
书包知趣的挂直身子困醒,电脑开机时扯的那一嗓子很难听…
十点半爬上床找我的麦兜猪,十一点闭上眼保持微笑祝福,十二点还醒着有点小残酷,我拍拍麦兜的手说:乖啦,睡吧!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