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日
五四,跳入脑子里的第一个词是“无视”,紧接着就是“吾死”、“悟思”、“雾死”....
今天听你唱了一天歌,我以为我好了的......雾死了,代表什么,不再有什么能够模糊你的眼睛了,
又是一个极会自我安慰的孩子。真的,并不是因为难过而流泪,我只是因为不想看清楚某些事实而已。
让雾死,还不如让吾舍命来换得这最后的朦胧美吧。
突然就想到原来主替我们受难,饶恕我们的罪,同佛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道理如出一辙。
这不是歪理,只要你有信仰,信的不是法轮功、迷的不是传销就行。
有真正宗教信仰的人,再怎么痛苦也不可能去选择一种不被接受的途径来亵渎自己的虔诚。
我不够虔诚,所以当有人问我要是有一天见到了主,要问他什么,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
不是因为有太多想问的,而是真的不知道。我把我内心的每一次挣扎都看作是对主的冒犯,但我又把它看成是一种磨炼,因为突然想到了孟子。
我去看尼采,看他说上帝死了,人是自由的,我也看他说上帝是镜子,我理解为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并且马上断章取义地肯定道,在他心里同样有一个上帝,只不过,他可能叫叔本华,叫太阳,叫尼采,叫就是不姓上名帝。
其实我很迷他。但我这人有种强烈的自恋倾向,不管我去看谁的传记,无论对方的性别年龄种族肤色信仰等等等等所有,我都觉得写的就是我。自然,前提条件是我会去看那个人的传记。
算了,越扯越远了。我有多字癖。
电话是没有围墙的口语;唱片机是没有围墙的音乐厅;照片是没有围墙的博物馆;电影是没有的围墙的教室;那么电脑是没有围墙的印刷厂。前面都你说的,最后半句是我的。
现在,我想我可能多明白了你一点点。以前你说,按照语言规律来传授语音和语法,才能拆掉Babel Tower,我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我要怎样才能把那些Satan Sower从我世界这里赶走。
结果,最后的时候你却告诉我:教室不再是聚精会神的地方,而是拘禁人的地方,注意力飞出了教室。
送我喜欢的一首歌给大家,老麦的单行道之歌,尽管此意义上的歌非彼意义上的歌:
我在句子的后院捣蛋,我的同盟是词儿,我在动词的背心插上一刀,所有的词类都给人推得词仰语翻。
那些咕咕哝哝、含糊不清的东西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听我的差遣,与我回归故土,让我同猩猩和鸟儿一起吼叫嘶鸣。
这是我的名字。
3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