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是我不肯走，没有人要有的自由。别问为什么，就当是到了世界的尽头。
一个人醒来，如此的容易。失败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有多难求，多深刻。
老问题一直缠着我，一直不让我走，像多年的朋友。老问题考了我多久就伤了我多久，还不肯放开手。
为什么每次都要问我感受？为什么总要我来表达虚伪。装无与伦比的尽头，辗转反侧。高级乒乓，碰地就响。写深刻了怕不够深度，写虚华了怕不够真实。无奈的觉悟，空洞的轮回，怎么熬也不是个尽头。
我不想就这样一直走，每天都遇上充满敌意那种眼光。等机会就是要战胜对方！在下午阳光三点钟的角度。阳光斜射的还蛮好看。空洞的轮廓，永远裹不住。受伤的心灵。内心的疑惑始终浓云密绕。最强的阳光也无法穿透那被世俗一层层磨砺的“真知”
规则还是要问，疑问还是要解。解开还是解不开要看周作人有多少本事了。反正我永远都学不会，也永远做不到。为什么这么容易你永远做不到？为什么这么容易你永远做不到！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问，我只要留一点真思。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奖，我只想要留一点汗表情要假装的自然，不然就会露出马脚，就像字永远是你的外表一样。为什么这么简单我永远考不好？为什么难道只有别人可以学会！！
一条条的规则和华丽的外表可以穿梭于现代生活的技巧和方法，正在向我尚有一丝抵抗意识的大脑防线铺天盖地的涌来。我想过不了多久，或许就是明天，我的大脑将不再由我支配，我的大脑将变为这腐朽生活的跑马场，我将变为一个只有几条孱弱胳膊和虚胖躯体的傀儡。或许我本身就在写这毫无建设意义周作人式的虚华文章。<
有时想，真的没什么可怕，最多是满耳反抗的嗟伤，天天真我的沦丧。问题或许永远也不需要得到回答。因为这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答案，答案也只是这世界统治者的工具而已。
答不对又何妨？因为我有思想。但过了今天，或许是明天，我恐怕再也不会说出这理直气壮的答案了。留下的疑问永远会在内心最深处徘徊……
本文写于2005年12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