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的是传播专业的实际应用传播学方向。
大三一年 英语
3月《阅读理解220篇》,吴永麟的英语阅读理解,每天都坚持,一天做20篇,注意了复杂句子的结构4月开始看专业课
先是《新闻学概论》、《传播学》两门理论主干课,然后是新闻业务。
第一遍是花了大概一个礼拜把所有的教材浏览了一遍,最主要的就是看课本的目录和每一章的标题,形成一个大概的印象,毕竟知识体系的形成是非常重要的。
然后,我准备了笔记本(买的好笔记本,写的时候心情好一点,嘿嘿),开始认真阅读教材的过程,并开始做笔记。我的笔记完全没有超出课本的范围,因为吃透课本对于我这个跨校跨专业的家伙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切的变化都来自于扎实的基础。
同时这一段时间我开始在网上开始找资料,不一定是复旦的,人大的,北广的,我都要,特别是它们的试题。因为最终决定我们命运的就是这些试题,试题对于刚开始准备的我的最大作用就在于它让我明白了新闻的考试是怎么回事,哪些是绝对的重点,哪些是到现在都没有学校考过的章节,做到心中有数。这样复习起来才不至于茫然。
6月期末考试只准备一周,因为我的第二遍阅读教材还没有结束。
7月底北京政治辅导班,政治的辅导书不要贪多,有一本稍微权威一点的就行,如果能吃透书本,应该问题不大。8月回学校,整整一个月都被我荒废。
9月开始背专业课,最先的当然还是《新闻学概论》,我总觉得这是基础,它可以告诉我新闻到底是怎么回事,最权威的说法是怎么样的。有不少人准备考研,准备到最后连自己到底要考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很可悲的。我算是学的还蛮刻苦的了,早上八点到教室念英语(太早了我起不来),午觉一定要保证,下午三点到六点,晚上七点半到十一点,每天大概保证十个小时的学习时间。下自习回宿舍的时候,我总是在听BEATLES的带子,觉得充实异常。
10月战线全部展开,突然发现自己的时间和精力都不够用。英语政治专业课一起杀过来了,还要上本专业的课,虽然我逃了不少,还是不胜其烦。英语开始做朱泰祺了,做朱泰祺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再做历年的英语真题了,呵呵,政治开始一门门的背了,专业课也是背……那段黑暗的岁月啊~
11月同10月份。
12月(学习任务已完成如下:政治第一轮结束,英语已经完成了将近400篇阅读理解,朱泰祺的书除了写作和听力部分都已经完成。专业课方面第一遍背诵结束,开始有意识的做一些在网上找到的各个NB学校的试题。)
将基础知识进一步熟练掌握的过程,但是背书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记得到最后十几天的时候,我背专业书时,像新闻理论和传播学概论大概三天我就能背一遍下来。这个时候对于考试的重点什么的基本上心里已经有数了。
然后做的一个重点就是整理知识结构,我把每一本专业书都做成了知识网络图,都是一大张,就看着这几张纸慢慢回忆,呵呵,其实还是蛮好玩的。政治也是这样的,到12月末的时候,我对自己有点信心了,考上的把握从当初的5%悄悄的变成了30%。
1月发现新闻史和英语听力竟然一直都没有准备。这是我的一个重大失误。没办法,只好加班,开始做新闻史的笔记,专题性很强。买了方汉奇的中国新闻简史,参照着看的。毕竟说到新闻史,方汉奇是绕不过去的。还有一本是一个姓王的先生编的,叫《中国现代新闻史》,这本书是以人物为主线的,算是另外一个角度。本来我是准备最后做专题的时候用的。(参照人大的指定教材看的,可以相互印证)
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夜里3点左右。英语方面开始做模拟试题了,我用的是“考试虫”,觉得并不怎么好。至于英语听力好在暑假的时候我还做了一点事,就是坚持听托福的听力。
1月我的学习低谷又来了,整天就不想学。这一点我控制的不好,但是我始终想的是,不管怎样,不能放弃,我一定要坚持到考试结束。
1月18号两天考试结束
复试三月二十四号,我去上海一个最NB的大学去参加最NB的一个专业的研究生考试复试了,顺带去看看我的同学。其实因为我的分数刚刚过线,也可以说是我去上海看看我的同学然后顺带参加一下复试。二十二号我才接到复试的通知,从我现在的这个北方城市我突然发现到上海的飞机票最多也就打个八五折,郁闷,然后我沿着铁轨颠簸着去了南方。路上无聊,我还想抓紧最后的一点时间把导师的论文温习温习,可是车上实在是太吵,那个叫阿杜的男人不停的唱啊唱啊,我听了听,没发现好听的地方。准备考研的时候,我听了将近一年的BEATLES,我想我的耳朵大概是进化了。在车上我看见一个很面熟的小伙子,我可以确认他也是我北方那个正在读的大学的学生,我估计他也是去参加复试的,可是我没敢跟人家打招呼,我怕万一我落榜他却顺利晋级,以后我在学校里就得躲着他走了。火车晚点了。我同学在车站接我。找了个招待所,吃了火锅算是晚饭,中间老爸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还在吃饭,嘱咐我晚上就不要喝酒了。我一一答应,看了一会伊拉克和美国,坚持着看完导师的论文,给英语口试打了个自我介绍的草稿,就睡了。二十四号早上起来退房,吃饭,然后去学院二楼,看见提示说统考的去二楼,单考的去三楼。我估计自己应该算是统考的吧,先取了二楼,看见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了一个教师里。里面有两个不算漂亮的JJ问我:是复试的吧?我说:是。然后觉得自己稍微的有点白痴。我在里面看了看,大家都在看早上的美国和伊拉克,没新鲜的,我坐着数了数人,发现四十个人里面只有四五个雄性的,于是对自己有点骄傲。骄傲完了有点瞌睡,打了个盹。为了考试的客观性,临时增加了笔试的内容,我看门口贴的通知上说的是要上机考专业技能,很是不安。这时候,老师说原来也就是在机房每个人写一篇命题作文,我于是很放心。帮我旁边的一个蛮可爱的MM调试了一下输入法之类的,开始胡说八道。作文题叫《向盗版“叫板”》,我写完最后一句话:向盗版“叫板”,先向自己叫板的时候,微微的有点得意,我偷偷看了旁边MM的作业,看见市场秩序,监督力度等等词语的时候,又微微的有点慌张。根据笔试之前的抽签,我是第三组的第二号进行口试。很快就轮到我了,我看了看题,发现好象没有我特别拿手的,随便挑了一个准备了一下,第一个口试完了的时候就叫我了,可是老师在里面制定评分标准耽误了好大一会,然后我就进去了。屋里有一个圆桌,四个老师围坐着,外加一个做笔记的师姐。他们的对面有很多的椅子,我一看形势,立刻走向被审判的位置,正要落座的时候,老师招呼我说过来过来,让我也坐在圆桌旁,让我实现了与他们形式上的平等。一个不年轻的老师一开口就是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语,吓我一跳,差点都没听清问题,然后就发现自己昨天晚上准备的毫无用处,就问了一下我的名字,然后问我上个星期发生了什么,我太紧张了,结结巴巴地说美国打了伊拉克,两面都死人了。老师让我放松的时候我越发的紧张,最要命的是我对面一个头发稍微有点花白一看就是权威的老人朝我莫测高深的微笑。很快到了专业知识的考试,我按照我准备的说了说,最后,老师问我有没有参加过歪魔邪道的组织,我说没有。然后我就出来了,然后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坐在我对面一直微笑的老头子就是编写我所用的课本的那个人,国内一位著名的教授。(李良荣老师啊,呵呵)复试的笔试也就是所谓的计算机技能是在新闻学院的机房进行的,机子并不是太好,老联想的,不过写稿子还是蛮好用的,输入法当然基本上都有啊,呵呵,五笔,智能ABC,微软拼音……,就算没有也可以自己调的,很简单,实在不行同去的同学还是比较热心的会帮制你解决的,比如像我,呵呵。建议要练习打字,提高速度,这样你构思的时间就会相对多一点。好象是进行了45分钟,大多数同学能在指定时间内完成,实在有慢的,也不可能把你的机器就给关了,复旦的老师和师兄师姐都挺好的。我复试之前准备的导师的论文,是在网上下载的,打印出来花了我好几十个大元,不过都比较旧了,你可以现在就订阅一些新闻理论与实践方面的杂志,到时候就够用了。在同学宿舍里盘恒了两日,看了一些电影《台北朝九晚五》或者叫《台北朝五晚九》,没看见什么深刻的东西,就是很羡慕人家的生活。还有《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回家。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