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歌的京戏台——铿锵
鼓乐铿锵,着我衣裳; 是否伊人,因此心伤; 我歌我舞,道阻且长; 我声我动,求得一线光。
鼓乐唧唧,将我心欺; 是否伊人,能否相依? 执子之手,子意迷离, 我心身处,霸王别虞姬。
鼓乐采采,不能解怀; 是否伊人,何必明白? 只是我心,所陷已深; 虞兮虞兮,只有别红尘。
如果“人戏不分”,“不疯魔不成活”就是艺术极致的真理,我一定要驻足这陈凯歌的艺术史诗,体会他用人性大雨去附丽历史,体会张国荣这位“真虞姬”的“人生在世如春梦”,和“从一而终”。
顺便说说,陈导演确实很迷咱们中国的国粹,一部《霸王别姬》成就了他和哥哥,更将戏如人生阐释的入骨三分,但后期不知是不是江浪才尽,拍出个怎么都看不懂的《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