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冲突动力。叙事文本中故事的发展必须有其内在动力,《非诚勿扰》中怀着各种目的前来参加节目的男女嘉宾们都将自身置于一种统一的叙述情景中。节目的冲突动力就蕴含在嘉宾之间不同的价值观碰撞和现实要求之中,这样的冲突在嘉宾之间的对话中得到了最大限度的释放。在最终的“男生权利”中,情节发展到了最高潮,面对TO BE OR NOT TO BE的问题时,之前更多建立在价值观基础之上的争论突然到了最后抉择的时候,文本的戏剧冲突发展到了高潮。因此,每一个男嘉宾的征婚过程都是一个从发生、发展到高潮的完整故事文本。
3.叙述节奏(节目形式24选1)。作为一种人类活动的叙事活动也必须要遵循特定的规律,适应人类主体的接受心理规律。本来要千挑万选的相亲程序被浓缩到几十分钟之内做出决定,适应了消费时代人们快节奏的心理需求,24VS1的极端形式也让节目的节奏逐渐清晰,改变了以往多对多的相亲节目混乱复杂的情感场面。
4.叙述手法。男嘉宾要在短短的时间里让大家尽可能地了解自己,在叙述中使用了“追叙”的手法,重述过去的情节,通过简单图景和朋友之口将嘉宾的生活状态和性格特点一一呈现。
三、《非诚勿扰》作为后结构主义文本的演变
罗兰·巴特曾经宣布作者已死,后结构主义文本理解中的要素就是读者自己的投射。布鲁默的“自我互动”理论指出,人是拥有自我的社会存在。人在将外界事务和他人作为认识对象的同时也把自己本身作为认识的对象。在这个过程中,人能够认识自己,拥有自己的观念,与自己进行沟通或传播,并能够对自己采取行动。从节目内容到文本解读,读者无不在进行着多元、开放的解读。当男嘉宾上场时,可能很多人在想象着自己身处舞台时的表现,会得到什么样的评价或者给予别人什么样的评价;自己会不会选择男嘉宾。这种“内模仿”过程贯穿相亲节目的始终。
《非诚勿扰》文本的多样性解读让节目本身的意图被多样化理解,随着批判角度的参与,文本的叙事结构必将被赋予更多的意义。正如陶东风所言,我们这个“去精英化”的时代:“一方面是消费文化的空前繁荣,娱乐参与热情的空前高涨以及参与空间的空前开放;另一方面则是政治文化的极度萧条,政治参与的极度萎缩和政治热情的迅速冷却。这两个方面相互强化,最终导致理性商谈意义上的公共文化空间的极度萎缩和蜕化。”节目文本解读最大的意义不仅在于马诺们的声音是否为社会所容,更在于社会能否就此形成自己的批判性解读。(作者系:浙江大学 新闻所)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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