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期里写的是对于广告的看法,对学了四年的广告评头论足,还是有点底气的。
现在是对新闻传播指手画脚,心里开始没底了——于是就算是门外汉看新传,希望那些懂门道的内行不要笑话我这个看热闹的外行:
我一直对记者有着莫名的崇敬感,当然,这里的记者不是那些排队领红包的文字走狗,也不是那些把文件往报纸上印的思想走狗!这里的记者是邵飘萍们、范长江们以及埃德加-斯诺们。至于被不左不右-宣部点名批评亮红灯的北方周末的那些个大佬,也是有一点值得敬佩的地方的。
我自己的一句话:做记者,要怀有一种理想主义的信念,去做现实主义的事情!
就像南周1999年的新年献词中写的那样:
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泪流满面,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抖擞精神,总有一种力量它驱使我们不断寻求“正义、爱心、良知”。
这就是所谓的理想主义的信念吧!有些东西是值得追求的,有些真理是值得维护的!
而现实主义有着无法回避的责任,是的,责任!
为什么我们总是眼含着泪水,因为我们爱得深沉;为什么我们总是精神抖擞,因为我们爱得深沉;为什么我们总在不断寻求,因为我们爱得深沉。爱这个国家,还有她的人民,他们善良,他们正直,他们懂得互相关怀。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知识分子是一个社会的良心!
套用一下:记者应该算是知识分子吧?不仅是知识分子,而且还拥有一般知识分子所缺少的引导舆论的权利(而非权力),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记者是一个社会的良心的表白?
当然,这值得商榷,而且会得到很多人的不耻,毕竟记者也是一种职业,人家也需要养家糊口给孩子挣奶粉钱的。
刚才提到了“职业”和“钱”——当记者,当作为社会良心的表白者的记者,应该有那麽一点职业道德吧?即使要赚钱,也应该是报社的老大给你发薪水奖金和福利才是的,难道报社都穷的连记者都要去煤矿伸手向人家乞讨?
有点悲哀,记者的悲哀,知识分子的悲哀,社会的良知的悲哀……
这种悲哀来自哪里呢?上文提到了权利和权力,估计悲哀的来源就是那些伪知识分子(姑且这样叫吧)把本来是人民赋予他的权利当成了权力来用了。
记者是一个社会的守望者,拿着望远镜站在船头看看周围有没有暗礁,看看天气会不会下雨之类的,然后把看到的让普通老百姓知道,这就足够了。但是有的记者明明看到了暗礁,可是就是不报道,因为有的小船撞到了暗礁就会沉没,船上的人都死了,谁还会在意啊?只是那些在意的人已经在海底成为了鲨鱼食了,我们不在意,或许某一天我们也会撞到暗礁,然后掉进海里去喂鱼。
这样的结果是很危险的——我们生活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中——这是我们的记者给我们传达的信息。
呵呵,于是,我们很无奈……
目前的媒体中的一种情况:广告部是大佬,新闻部没有话语权。因为媒体靠广告费养着,但是新闻部门只消耗不产出,于是,发生了三个鹿的奶粉事件。有钱能使鬼推磨,真的!
个人观点:在中国做新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首先,你要牢记N个代表之类的;其次,每天收到N个红头文件说这个那个官员的事情不得见报;再次,好不容易拐弯抹角写了个自己看起来还差不多的稿子,却被编辑把自己想表达的给屏蔽了;最后,混了好多年终于做到了大佬,本想兴风作雨一下,没想到不左不右-宣部早就盯上你了,于是,你的头发变得很短,在单间里面煎熬几年,呵呵。
当然,我们要看到希望所在!偷一下懒,把上期的结语引用一下吧:往前数30年,我们应该看得出来进步所在;在往后数30年,应该有值得我们去期待的理由!
向奋斗在新闻界前沿以及其他行业前沿的先行者,那些敢于追求真理的先行者,那些心里还有良知的先行者,那些为了多数人更好的活着的先行者,那些通过自己的奋斗证明绝望不存在的先行者,那些让我们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先行者,致敬!!!
[ 此帖被zhpzhpzhpeng在2009-06-03 12:29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