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代,迷海子何其多,他的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就活脱脱的征服了我们。幻想的本领是少年的专利。世界是光明的,美好的,靓丽的,也是温暖的。这个信仰如果都被颠覆了,那谁颠覆这句话的,咳咳,谁就该怎么怎么了。不谈海子,我们谈Media。
《娱乐至死》是波兹曼的批评专著。对电视的批判,媒介的批判,一直不绝于耳。反观世界中的媒介生物,犹如一幽灵飘在每个角落。媒介不娱乐至死,受众也会像在热水中的青蛙一般,慢慢随着沸水的翻滚,被媒介“被娱乐至死”。全民皆娱,此态貌似一旦复发,便不可收拾。
美国新闻集团默多克大亨的“窃听门”又让世界人民过了把隐,揭露,揭穿,挑刺,也是受众的一把绝活。你违背了新闻游戏法则的任何一条,对不起,你就会成为受众的聚焦点。何谓聚焦点?就是所有人的双眼都会放在你身上,无论是单眼皮的还是双眼皮的,这时的你就成了受众的“娱乐”对象。新闻媒体的一次次失足,也会让受众的世界“娱乐至死”。传播学里的受众有多种角色:感性的,理性的,有自主选择权的,“枪靶子”的。媒介事件促使受众的反应就如中了枪弹一般,那速度,比刘翔的12秒88还要迅速。这不,默多克这次就出名了。
媒介的职责是引领受众,塑造受众正确的世界观,审美观,受众的精神生活依赖于媒介。当媒介自身都没办法使自己美起来,又凭什么要求受众以美的眼光去审视它,只会像看小丑一般,任由受众对其津津乐道。受众不愚,媒介也不蠢,可不蠢的媒介就是做出了很多愚的事,用一次次的媒介事件来挑战受众的视觉神经,触觉神经。社会的精神生活需要引导,不是就像你举办“非诚勿扰”就能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的。就像那句话,“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唐僧。”当然,这个世界的唐僧经过媒介的熏陶只有一个。就好比,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他可能是个鸟人。媒介让我们也过了格格隐,五阿哥隐,批判声,叫骂声充斥了媒介们。媒介们可能咧着嘴:你看,我们的收视率来了。好吧,我们承认你们的智商比受众的智商高。媒介,你又娱乐了一下。
海子说:“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如果能做一个幸福的受众,这又是何等的荣幸。